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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美丽文字

精神坐标韦尔乔

 “把韦尔乔作为一枚小小的精神坐标纳入到这段时间轴线之上,一代人的相聚离散会兀自浮现,年轻的时候,四面八方的他们为文艺、为哲学、为相同的志趣在一段时空中相聚。 不再年轻的时候,他们被衰老、被死亡、被新时代的潮水冲落四处,世界不再是他们的,或者到了这个年纪,他们也终于明白,世界从来也不是他们的。” 《人物》写韦尔乔。看得泪流满面。

时间的皱褶

Riza Abbasi - Two Lovers (1630)   ‣ 使他觉得遥远的不是时间长,而是两三件不可挽回的事。 ‣ 人死了,就像水消失在水中。 ‣ 我们管千百个变化不定的原因的无限运作叫做命运。 ‣ 那些多梦的夜晚是他可以藏身的又深又暗的水潭。 ‣ 你是上帝展示在我失明的眼睛前的音乐、天穹、宫殿、江河、天使、深沉的玫瑰,隐秘而没有穷期。 ‣ 一朵玫瑰正马不停蹄地成为另一朵玫瑰。 ‣ 如果我在某些方面是个富翁的话,那就是困惑和不确定性。 ‣ 悠久的岁月使他抽缩,磨光了棱角,正如流水磨光的石头或者几代人锤炼的谚语。 ‣ 死亡是活过的生命,生活是在路上的死亡。 ‣ 文学不是别的,就是引导一个梦。 ‣  我如何对我的日子说:我住在你那里,却未曾抚摸你,我周游了你的疆域,却未曾见过你。 ‣  时间是一条令人沉没的河流,而我就是河流;时间是一只使我粉身碎骨的虎,而我就是虎;时间是一团吞噬我的烈火,而我就是烈火。 ‣  有个波斯比喻说月亮是时间的镜子。在“时间镜子”的佳句中,既有月亮的易碎性,又有他的永恒性。 ----博尔赫斯

仙乐绕梁

在油管上看央吉玛的莲花秘境纪录片,看到她长大的地方,看到她姨妈,还有她美丽的母亲,“一头长长的白发,不作修饰,身姿修长灵动,如同天女”。 她是一个有着天籁般声音的门巴族歌手,第一次听她唱绿度母就惊为天人。她姥姥告诉她,门巴族的歌唱方式就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音色轻盈。快乐和悲伤都没有表情。 听她最新的《度母礼赞》,真真理解了什么叫仙乐绕梁三日不绝。 看央吉玛早期的采访视频,那时候她还是大学生,参加电视节目,表情羞涩纯真不太自信。懂得她音乐的人们,在youtube她的音乐视频下面写,特别珍惜央吉玛的音乐和声音。 想起多年前在加州一个不知名的艺术家聚会,大家席地而坐。这些都是怎样的妙人啊!有一男一女艺术家,深肤色,五官深邃,是那种站在人群中令人觉得惊艳的人。女艺术家叫Tara,是德国印度混血,跳中亚新疆舞蹈。问她为什么会对新疆舞感兴趣。她说她是东西方混合,于是中亚成为东西方的中点。 后来才知道Tara就是度母 。 男艺术家是印度人,身材高大健美,一头大卫雕塑式的卷发。穿了莫兰迪色亚麻布的衣裤,还是难掩其俊美。神态有一种萨满做仪式时的迷醉。垂下眼帘的时候看到他密密的睫毛。他盘腿坐在席子上,开始敲鼓。只是敲鼓,却无比无比动人。众人看呆了。有一种“五月的晴天闪了电”的感觉。 我是艺术家圈子长大的孩子,住在艺术家大院,每天听戏剧演员吊嗓子,舞蹈演员压腿,杂技演员吊在空中。有十指涂了不同颜色指甲油的男人吓哭小孩子,有六十多岁每天化浓妆身材保持得像少女一样的民间舞蹈家。妈妈朋友们的聚会,每个人都能马上唱上一段跳上一曲。小时候看了很多免费演出。在舞台的侧面藏在幕布中,偷看舞者纤细的腰肢。和小有名气的民族歌手聚会,看到她美丽的纹身。在俄罗斯歌舞团演出结束后去后台看演员,每个人都异常高挑美丽。这些妙人有那种只生活在灵性之上的生活和体验。 美好的人和艺术。还有灵感略过脑际发出的微弱光芒。 #天籁💤#⛓️     2022-02-27 22:46:20 感觉这是该出现在地球以外天体上苍凉广袤之地的音乐。央吉玛的吟唱像环绕着这个天体的小行星带,徐徐运转,能量不竭;尺八声像侵掠似火的焚风不绝于耳,Anti-General做的电子编曲掌管着这天体的气象,时而能听到颗粒分明的沙砾于风中扬撒,时而恍若有水滴有节律地坠落在静池。6:04开始最后的尺八之音仿佛一道闪电破空,刺破混沌。...

豆瓣个人简介进化

  我是不知江湖险恶的孩子 我是忘乎所以的舞者 我是自言自语的傻瓜 我的孩子气带给我勇气 一个人的阅读史是一个人的成长史 Be like a duck, calm on the surface, but paddling like hell underwater. 人在爱欲中,独来独往,独生独死,苦乐自当,无有代者。 她没有见过阴云 ,她的眼睛是晴空的颜色 。她永远看着我,永远,看着,绝不会忽然掉过头去 。 我喜欢来日方长的男人和不堪回首的女人,是他们把生活搞得意味深长。 (G丽菲) 我就像一个路过坟场的孩子,因为害怕,就唱起了歌,先生,这就是我的写作。 (艾米莉·狄金森) 我写的不是我说的,我说的不是我想的,我想的不是我应该想的,如此直至最晦暗的深处。(卡夫卡) 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告诉他:‘天空是白色的’,如果那人是我,我就会回答:‘但云是黑的’。这样就能知道我们彼此相爱。(Les amants du Pont-Neuf)